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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国大?陆来的女条子是谁他妈招惹来的?…又是你们这帮小娃娃搞的鬼, 以为投靠了?条子就能……xx的……条子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啊?”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夹杂着?闷热潮湿的空气卷走肺部最后一丝氧气, 下一刻男人?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我知道, 这件事你也有份, 去,杀了?她!”
她被推搡着?摔向那道斑驳的铁皮门, “哐当”一声?发出巨大?响动,红锈混合着?尘土纷纷砸落,她拼命摇头。
……
砰——
砰——
“不!不!不——”
……
“喻白,喻白?!”
她一抬眼,眼前那张面孔和铁皮门后的那张脸不断重合,她猛然间抓住了?来人?的衣领,逼问到:“你是谁?”
“我是周徽……你怎么……”
这两个字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碎片,嘶吼声?,小孩的哭声?,斑驳的铁皮门,村落,罂粟田,佛塔尖那一点白,终于纷扬着?落幕。
整个世界又重新颠倒过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耳鼓依然嗡嗡作响,布满血丝的眼神仓皇无措。
下一瞬,她触电般松开了?周徽,单薄的身形微微打颤。
周徽一愣,第一反应是,她!在!吸!毒!
她去过太多次戒毒所,喻白现在的状况,和毒品戒断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晕眩,紊乱,状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