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只是她潜意识里对纪深的偏向。
周徽皱着眉头低头抿了抿嘴唇,把打火机往床头柜上一丢,然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提脚走?到喻白床边,给?她换衣服。
手碰到喻白衬衫领口,刚解了两颗扣子,周徽手指突然一顿,脑海里飘出一句话。
……
“这么?正人君子?在医院我换衣服的时候没有偷看?我不信。”
……
仿佛喻白温热的气息还停留在耳廓,周徽一怔,收回了手,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却找不到宣泄口,烦躁的一拳砸在床上。
周徽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那?股火仍然没有下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喻白,发?泄的说:“让你?作,活该你?受罪!今晚你?就这么?睡着吧!”
说完,周徽就被自己匪夷所思的发?泄惊到了,喻白又?听不到。
周徽骂了句艹,自我斗争了两分钟,还是黑着脸走?到喻白床边。
手指滑到喻白领口,先替她脱了西装外套,要动手再去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目光突然落在喻白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刚才袖子遮住她没看见。
周徽把人重新放平,皱了一下眉头,该不是她刚才捏的吧!
她也没用多大劲儿啊!
周徽坐在床边,抬手解开了她衬衫袖口的扣子,握着她的手反复翻看了两遍,像是尼龙绳一类的东西捆绑留下的痕迹。
周徽皱起?了眉头,她确定早上在办公室的时候,喻白手腕上还没有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