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住喻白,洗胃的管子就插进喉咙,喻白发?出几声干呕,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并?不十分配合,不清醒的潜意识里似乎挣扎着想要逃离。
但好在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周徽没用多大劲就摁住了。
之后半个小时的时间?,周徽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耳边不断回响着喻白艰难的呼吸和呕吐的声音。
周徽闭上了眼睛,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尤其不愿意看到喻白以这样狼狈的形象出现在她的眼前。
喻白现在要是意识还算清醒,估计已经气急败坏的把她推出去了。
管子拔|出|来,周徽松开她,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似乎还留着喻白的温度,鼻尖还缠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挥之不去。
回病房挂上点滴,周徽才慢慢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坐在对面床上静静的看着喻白,她还没有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入两扇优美的弧形,高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优越的下颌曲线,一切都浑然天成,她闭眼躺着那?里的时候,就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打火机是从喻白口袋里掉进床下的,周徽指腹划过上面繁复的暗纹,看眼前金色的火苗亮了又?暗,一直等到喻白挂完点滴。
她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喻白含混不清说出来的那?句话。
纪深,我知道?不是你?。
什?么?不是他?
两年前,喻白极力?维护自己的丈夫,一口咬定纪深没有叛变,在市局内部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直觉告诉周徽,喻白一定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那?么?,她为什?么?不肯说呢?宁可受所有人误解,也不愿意多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