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纳闷跟奇怪,仿佛的确迷惑不解了起来。
苏怀静想了想,点点头道:“也好。”
他也需要适应适应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当太久的修士,尽管他一直在竭力避免与他人的争斗,但法术对修士而言几乎就是本能,这一点也并不利于他回归现代。
跟易擎隐居三年,无论结果如何,对他都是有益无害。
苏怀静的身体已经渐好了,易擎将寒玉的玉髓凿了下来,整个玄冰洞顿时失去了寒气,玉液潺潺的流着,不复纯净与原本的特性,从缺口一淌,就在空气中变得浑浊了起来。
“来。”
易擎将玉髓系在了苏怀静的脖子上,那块拇指大的玉髓散发着莹润的光,垂在苏怀静的胸口,被他认认真真的塞回了衣服当中,欢喜笑道:“咱们走吧?”
整个玄冰洞都已失去原先的光彩,变成了个极普通的溶洞。
“好。”
苏怀静淡淡应道,打量着易擎欢喜的目光,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忽然有些想问问易擎是否知道自己的目光已经变了不少。
往日里的易擎那双眼眸里除了癫狂,还有极残酷的兽性,存在一种侵略的攻击性与欲念;然而自从这次受伤之后,易擎的目光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种野性稍稍褪去了些,像他这样性格的男人,这种改变所意味的往往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