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蔺星小学的时候,身边很壮实很圆乎的同学里,女孩子的占比也很小,好像大家在意识到过胖不可的同时,也是有严格和宽松程度的。
起码潘小小这些小朋友,就是这种“严格”下的受害者。
要么就是家庭环境不佳不允许足够营养的饮食,要么就是在家里被忽视被垫底争取不到足够好的待遇。
“我奶奶给我哥煮鱼吃,说我不能吃那个,会长疙瘩,多吃菜才可以。”
“肉腻腻的,不好吃,所以我们家经常做汤泡饭,过年的时候来客人或者我表弟来的时候,爸爸妈妈才做好多肉。”
“以前学校有发课间奶,好好喝,我每次喝完都偷偷再灌一点水进去,还可以喝到一点奶味。”
和蔺星一样,这些小alpha们在分化前就已经显露出最特别的一点,对热量有着超乎寻常的迫切和渴望。
厌食,挑食?完全不存在的,只有不够吃的问题。
而且,因为部分孩子家庭环境的问题,她们对食物的迫切反而遭到了更严重的阻止或责备,可能是很多家长潜意识“女孩子吃那么高能量的做什么”、“小女孩比她爸爸还能吃这不是作孽吗”之类的想法,反倒刺激了她们常年吃不饱或吃不好的焦躁感。
反正喂点便宜的饭菜能养大,何必投入更贵的鱼肉蛋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