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很早,有人敲响房门。

朝宛被吵醒,揉揉眼睛,想下床,却忽然发现腰酸得厉害。

而始作俑者正面色微红躺在身边,呼吸有些热,一看就是发烧了。

只不过症状比她轻很多。

朝宛算退烧了,但想起昨晚,脸又不争气地发起热来。

笨姐姐。

她趁季檀月睡着,轻捏了一下女人细腻脸颊。

顶着不适去开门后,看见一位陌生的剧组女工作人员。

“朝老师,是小岁托我来的,她为什么怎么说都不愿意来呀?”工作人员把手里的早餐递过去。

朝宛有些心虚,礼貌说了声谢谢。

听见自己发出奇怪声音,慌忙捂住喉咙。

工作人员倒是没有注意到,她手里还提着另外一份早餐,期许中夹着困惑。

“老师,听别人说季影后也来剧组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可是……想给她送早餐来着,隔壁房间怎么没人?”

朝宛轻咳几声,发觉她正不自知地往房间里打量,局促不已,连忙踮脚朝左挪挪。

工作人员歪头。

她又朝右挪挪。

总算糊弄过去,朝宛松了口气,拎着坑蒙拐骗来的两份早餐关好门。

谁料,刚一转身,就撞进女人还带着余温的怀抱里。

“小宛,早上好。”季檀月用手臂圈住朝宛,声线微哑,低烧增添几分说不出来的风情。

手里的早餐被轻轻接过,妥帖放在一旁,注意力全然被唇上的柔软触感夺去。

共同吃过早餐,季檀月依旧没有回隔壁房间的意思,只坐在床边,唇角微弯。

“我不会乱跑的,就在这里等小宛工作完回来。”

朝宛嗯了几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