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的项目以及文件备份都在,唯独她最在意的手稿不见了。
“原司长,好久不见啊。”
季穹站在她的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柯有言在季穹打开窗户踏上那条通往对面那栋楼的路时就打昏了坐在一边看零昼跟须森“大戏”的短发女人,在聂文音倒下的时候,在和须森纠缠的零昼正好看了过来,她原本准备□□须森背部的匕首一转,只划破了对方的手臂。
男人吃痛一声,一手夺过了零昼的刀,笑了起来。
“零昼小姐,你跟电视上有点不一样呢 。”黏腻的笑容加上粗暴的动作,零昼的的长裙被撕到了大腿边,露出一片雪色。
柯有言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仅剩的三枚刀片扔向了须森。
魁梧的男人被插中了后脑倒在地上,鲜血在地毯上汩汩的流着,零昼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她抬头看向还隐在暗处的人,黑色的长袍到脚踝,宽大的袖摆处以及长袍袍角都绣着暗红色的边条,挂在袍角上的还有一小个暗色的风铃,但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此时这人棕色的长靴正踩着聂文音的背,被兜帽盖住的头漏出几缕金发,面具是狰狞的图腾,在季穹走后可以变得暗淡的光线下让人有些发怵。
柯有言本来想问零昼要个签名,但耳朵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估计是卓尧快顶不住了,她只能转头迅速的向下跑去。
零昼看了一眼自己未穿鞋的脚底沾着的鲜血,以及远处倒在地上的聂文音。
她那双原本清亮的双眼布满阴霾,她伸手拔出须森后脑的刀片,一步步的向聂文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