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原牧还想过如果以后季穹一直做总指导直到退休,她要怎么才能做到压抑自己心里对这个人的厌恶,没想到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季穹就带着重要的资料还精英光明正大的离职了。
这样嚣张的姿态,和当年做一些血腥实验的他真是如出一辙,反而显得在科研部中规中矩做总指导的季穹有些违合了。
黑夜的高楼显得格外冰冷,越往上走,往楼梯间的窗户望去,可以看到对面一片的灯火,一层是一至二十号,二层是二十一号至三十号,三层开始是三十一号到四十号,在即将走到四层的时候,她又向外望了一眼,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高楼,有一条连接她所在楼层的梯子,暗夜中有人提着短灯而来,淡紫色的灯火是她幼年极为熟悉的颜色,是在松洛老师住看到过的棱灯,透明的灯罩,不用电路,灯罩里丢一块东区西南面坞城独有的紫棱石,撒上硫水即可就可以冒出火光,最短的可以持续两个夜晚。
松洛老师虽然致力于科研项目,但依旧是一个恋旧的人,迷恋电气时代出现前的那段时光,用一些精巧的装饰诠释出他的执着。
季穹也是。
远处提灯走来的男人也有几分恋旧。
原牧把远处的人影收入眼眸,抬步上了四层,四层没有像方才那三层那班一一编排商铺的牌号,堆满了木箱的货物,墙上地上随意的写着商号。
她的目光落在右边地上那个白漆写的达伦街四十八号。
这七个字上方的纸箱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后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披着深色大衣的女人拿起那个文件袋,神色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