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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费奥多尔却断然拒绝了。

“我想不必了,”青年说,他的眼睛现在处于半失明状态,起身后想找把椅子坐下,却茫然地在空气里摸了个空。

于是太宰很体贴地站起来,把他扶到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下。

费奥多尔说:“人愚蠢而贪婪,在世间生活时被欲求蒙蔽双眼。贪得无厌,相互倾轧,做下种种丑陋之事。”

“存在罪便应有罚。”

青年仿佛歌剧演员般对虚空伸展开双臂,用咏叹般的语气道:“这个世界无药可救,我们惟有用罪人的鲜血来浇灌这片土地,这便是天启!”

……

安室透默默关上了道具存放室的门。

松田阵平嘴里叼着烟,按着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火:“怎么了,里面有人?”

安室透迟疑地点头,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里面的情况:“呃,好像是…有神父在传教?”

“那我们就在外面说?”萩原提议,说话的时候很自然地从松田烟盒里顺走根烟点上:“这里暂时不会有人过来。你真的不来一根吗?”

安室透拒绝了。抽烟影响体能,保证身体尽可能处于最佳状态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你到底要说什么?”松田阵平啧了声,把刚点燃的两根烟收回去催促:“现在全日本的警察应该都忙翻天了,你快点。”

安室透想问的还是关于山吹樱和卧底的事情,有些东西无论怎么用逻辑推理都理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