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事情,终究不说不清楚。”孔明道。
阮籍冷哼一声:“再如何说,我们家桃儿是你们拉过去的,这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不是简单的再丧礼上随个礼的事情。”
嵇康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嗣宗,现在不是说赌气的话的时候。”
阮陶在面前这对周四姑娘的东西中挑挑拣拣,最终他拿起了一把雕花银梳。
巴掌大的梳子看上去小巧玲珑,正是姑娘们喜爱的所在,不过在这一堆东西里看上去并不那么起眼。
“这梳子有何问题?”扶苏问道。
阮陶轻轻蹙了蹙眉,他将梳子对着绿色的阳光一瞧——上面赫然挂着一根头发。
“你们说,这根头发该是周四姑娘的,还是周幼菱的?”阮陶问道。
其余三人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上来。
一根头发,小姑娘的头发都是乌油油的,如何能看出谁是谁的呢?
阮陶看着那根头发思索了半晌,随后抿了抿唇,长舒了一口气:“赌一把!”
只见他将那根头发从梳子上取下捻在手中,随后他身后的包袱中掏出了自己的银丝佛尘,他刚想动作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勾唇一笑对王莽道:“巨君,把手借给我。”
王莽不疑有他将手伸了过去。
阮陶将那缕头发放在王莽的掌心上,之后眼疾手快的用佛尘在王莽掌心狠狠一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