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很冷,但看到爹爹焦急的脸色,她把话咽了回去,轻轻摇了下头,“不冷,先找妹妹。”
陆时秋热泪盈眶,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好孩子。”
旁边的陆时春叹了口气。
四人到了县衙门口,衙役看到陆时秋立刻怒目而视,刚要抽刀阻拦。
顾永旦拧眉,瞪着对方,“我是顾家人。赶紧去禀告你们县令,说我有要事找他。”
衙役听到他姓顾,脑子有点发懵。
盐俭县,说得上名号的人家只有那几个。顾永旦刚从西风县搬到盐俭县,就曾上门拜会过方县令。
听方县令说,这顾家是顾中丞没出五服的族人。
是方县令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守门衙役不敢耽搁,“你们稍等,我现在就去。”说完,脚下生风跑到后院。
陆时秋搂着三丫的手,他这辈子从未有此刻更深刻认识到。功名的好处。
他四弟是个秀才,县令大人根本不看在眼里。而顾家,有个四品京官,哪怕关系隔了一层,都顶顶有用。
后院,光天化日之下,方县令连衣服都脱了,房间也暖和了,色眯眯地看着斜躺在炕上的小妾。
他扭着那个肥胖的身子,捉住小妾的脚,准备来个鱼水交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方县令气得火冒三丈。
“大人,顾家人求见。说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