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疤,未来他有机会还俗的话,还是可以重新长头发的。

结果这个美好的想法在法明长老,给他起法名叫做玄奘时,破灭了。

广发跟广穷都是第一次见到外人,还是一个从很远很远地方过来的大唐和尚,双双地也不扫了,拉着他的袖子让他多讲讲外面的事情。

陈炜也不走了,直接进了观音殿,先给菩萨上了一炷香,然后捧着广发小和尚倒的热茶,给他们讲自己是怎么出家的。

“广发,广穷?你们的地怎么不扫了?”

广智和尚穿着华丽的僧衣,经过正殿时,瞧见那两把丢在地上的扫把,本来在这里扫地的师弟们却没了踪影,以为他们跑去玩,连忙叫唤他们的名字。

“不好,是广智师兄来了。”

大殿内,缠着陈炜讲故事的两个小和尚,听到外面的叫声,纷纷脸色大变,急急忙忙放下茶水跑了出去。

“真可爱,跟我小时候一样。”

某人自顾自的坐在蒲团上,望着跑出门的两个小童子,想到自己小时候也这样。

每次做了坏事后,只要听到觉醒师兄叫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就是从案发现场跑路。

门外,广智望着两名奔跑出来的师弟,正冷着脸准备教训他们,就被广穷拉住了手掌,“师兄师兄,我们庙里来了一个东土大唐来的和尚,他就在大殿里呢。”

“和尚?从东土大唐来的?”

广智听到这里,也不用师弟拉着了,大步流星的走进大殿之中,跟盘腿坐在那里的陌生和尚打了一个照面。

陈炜丝毫不慌的坐在蒲团中央,双手合十口诵“阿弥陀佛,这位师兄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