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太软,已经坐了十天冷石头跟马鞍的人,真的不想起来。

广智看着他身边的行李,跟身上的僧衣,皱紧眉头:“你说你是大唐过来的和尚。”

“是啊,贫僧是奉大唐皇帝之令,去那西天雷音寺求佛拜经。”

陈炜将刚才跟小童子们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

广智冷哼,指着莲花台上的观音菩萨;“那你知道我们这里,距离你大唐有多远!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可能走到这里来。”

坐在蒲团上的人平静的点头:“我知,从长安边界出来,走三千里到达两界山,再经过那西番哈密国,又是五千里,才到你们这里。”

陈炜从自己的行李里,翻找出自己的通关文牒,打开递了过去。

广智面不改色的将东西接过去,看到上面一路上盖的官印,还有那西番哈密国的国印,这才脸色渐渐好转,将东西递还给他,收起身上的轻视。

“阿弥陀佛,是贫僧无礼了,法师请稍坐片刻,我去请我师父来见你。”

大和尚走了,陈炜又一个人落了单,瞧见门口那两个探头探脑的小童子,眼前一亮招手让他们继续过来。

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两块糖果递给他们。

“你们师父叫什么名字,刚才那位就是你们的师兄吗?你们有多少位师兄?”

广发舔了一口甘甜的糖果皮,坐在他身边给他解释:“我师父已经两百七十岁了,我们庙里有二百三十名和尚,都是师父他领养回来的。”

套别人消息的陈炜,被震撼到了。

望着眼前的精美画柱,还有那金身宝座菩萨,指着干净明亮的大殿:“你师父捡了你们这么多人,还维护的起这么好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