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火上浇油道。
“这也是我的意思。”
朗姆微笑着,但眼神也毫无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能开枪向波本打去一样。
琴酒冷嗤一声,对他们的惺惺作态不怎么看得上眼。
还有另一边的波本……
让琴酒在本来就有意看笑话的朗姆和贝尔摩德面前出丑,琴酒现在还没一枪杀了他,那都是因为boss现在还在场。
但boss既然对琴酒刚刚的话没有发表言论,那么他自然也是认同琴酒的话的。
如愿扑克牌是波本拿出来的,如果波本不给个过得去的解释,今天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个道理,安室透自然也明白。
他收起了脸上浮于表面的笑容,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嘲讽道:“琴酒,你光念咒有什么用,许愿啊。”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又是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过于在意这张如愿扑克牌会带来的效果,急于求成,反而忘记了琴酒还没有许愿这件事。
波本的话又给了贝尔摩得嘲笑琴酒的机会。
“真不敢置信啊,琴酒,你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好似看透一切般意有所指道,“该不会是……”因为咒语过于奇怪,觉得难堪所以急于转移视线,才会造成了失误吧。”
贝尔摩德虽然有意这样问,但是她也知道凡事要适可而止。
这些话要是真说的太明白了,那她和琴酒可真的就要结仇了,她可没兴趣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且在场的都不是蠢货,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了。
明白贝尔摩德话里意思的朗姆嘴角微微翘起,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再闹下去,boss那里可就不好说了。
连朗姆都没什么反应,安室透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去触琴酒的霉头,做他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