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愿扑克牌是安室透呈交上去的。
如果起作用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如果没有任何作用, 那么安室透很有可能就会被怀疑上交了一张假的如愿扑克牌,今天不一定能平安走出去。
安室透紧张吗?
他心里当然是有些紧张的,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交给琴酒的那一张牌是如愿扑克牌的最后一张,也就是诅咒牌, 根本不可能实现他的愿望, 只会让他承受反噬。
今天这场会议对于安室透来说, 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安室透不知道这最后一张牌的效果是怎么样的,但如果形式不好的话, 恐怕也就只能用花音给他的那枚帮助丸子了。
无路可走的时候, 只要扔出一颗丸子,就可以顺利逃脱。
就是因为有这个, 所以安室透此刻的情况还算不上十万火急。
只是最好的情况还是组织没有发现诅咒牌的一样, 这帮助丸子如果可以的话, 安室透还是希望可以留到最后的反攻时刻, 为己方多增加一分胜算。
琴酒的视线一一扫过今天在场的几个人。
朗姆神色莫测, 看不出他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贝尔摩德虽然看上去眉眼带笑, 但她的内心恐怕不像表面那么风轻云淡。
还有波本……
琴酒的眼神在波本的身上多停留了一刻。
但安室透面不改色的迎上了琴酒的眼神, 依旧维持着那副属于波本的虚伪笑容。
令人憎恶的神秘主义者。
琴酒冷漠的收回了自己暗含警告的视线。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