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莺也犯了嘀咕,“应当不会。”
安陵容其实还有一个担忧,无论如何得提前防备才行。
窗子打开,夜风凉爽,也只有这个时候,天地才显得平和温吞起来。
两人说了会儿子话,宝莺因为皇上来碎玉轩而兴奋难抑,不住祈祷皇上有一日也来她们这儿。
安陵容没说话,只希望人赶紧走,走了她也好去外面纳凉。
不多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乌压压的一群人离开了。
“去瞧瞧。”
宝莺应了一声,出去瞧了一眼,进来道:“小主,皇上走了。”
“知道了。”人可算走了,她走到瓜棚下,摇着扇子纳凉。
月光皎洁,明静如水,静静照在碎玉轩内。
宝莺道:“小主要不咱们赶紧回去歇着,明日还要给皇后请安呢。”
“明日你就说我……”她顿住,只见采月提着灯笼与一人一同走了进来,两人进了正殿内。
“是温太医。”宝莺探头道。
“你去将屋里收拾收拾,我一个人坐会儿,没事儿别来打搅我。”
“那小主待一会儿就回来。”
“嗯。”
温实初进去后便久久不出,安陵容摇着扇子,嗅着院中的月季香,阖眼。
子时将至,那人还未出,安陵容悄悄回了西偏殿。
这是……什么跟什么。
次日,安陵容没去请安,她让宝雀去告假,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