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庄蹙了蹙眉,道:“罢了罢了,陵容,走,回宫将衣服换了”

安陵容瞅了眼裙摆和鞋子,摇头,“今日本就晚了,不好再耽误下去,不要紧,我站在后面,不比姐姐站在前面,放心,众人看不出来。”

“这么冷的天,衣裙湿漉漉的,怎么能行!皇后娘娘还要训话,说不准要待多长时间。走,跟我去咸福宫,那儿离这儿不远。”

“眉姐姐!”安陵容拉住人,道:“给皇后娘娘请安要紧。这几日姐姐颇受宠爱,若是此刻迟到,皇后娘娘不说什么,却保不齐华妃要发作。姐姐可记得初次拜见皇后时,华妃便已将姐姐和甄姐姐记下,此刻勿要送上门去。”

眉庄不想她这般机警,“可是……”

“莫要可是了。”说着拉着人往前走。

进了大殿,众人齐齐向皇后请安,华妃也来了,大家纷纷见礼,华妃瞅了眼沈眉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安陵容头埋得低低的,她素来穿的黯淡,水渍漫上衣服鞋子也不甚明显,只是脚下湿乎乎的委实难受。

齐妃挑着眉道:“听闻这几日皇上一直在沈贵人那儿,我们便没有这样好的福气,能等来皇上,一个月里皇上有几回进后宫也是去沈贵人那儿。”

丽嫔挑眉冷哼,“沈贵人这般端庄持重,却引得皇上一直留在沈贵人的房里,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华妃绝艳的面上闪过一丝凉意,“沈贵人独得圣宠,怎么也没将宠爱分给自己姐妹一份儿,听说你与莞常在安答应关系甚密,安答应呢?”

眉庄面上有些局促,动了动唇,“娘娘的话,嫔妾不敢当,嫔妾入宫晚,不比各位娘娘宠眷尤渥。”

安陵容拜倒在地,“华妃娘娘万福。”

她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弱弱小小,华妃勾唇,“头抬起来,给本宫瞧瞧?”

安陵容颤悠悠地抬起下巴,面上尽是怯色。

华妃瞟了一眼,“难怪皇上会宠爱沈贵人而非你,看你这哆哆嗦嗦的样,连沈贵人身边的丫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