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男人捂着脖子,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没事吧?”
站在他对面的保镖关切地问道。
“没事,上海太冷了,我刚从东京过来,有些不适应。”
“是啊,今年冬天的上海真的特别的冷。你要保重身体啊。”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
捂着脖子的男人也笑了笑,然后放下手,默默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摔打声。
他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
那是他上周办事,从闸北返回虹口的时候,被桥上的一个企图抢劫他项链的小乞丐拉出来的。
当时他因为重大的冲击力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睡在医院的病房里。
然后就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拿着他被抢走的钱包,坐在他的身侧。
他有一些慌乱,在被派到中国工作之前,他也是学过一些中国话的。
但是现在躺在这里,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大脑一片模糊,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三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小伙子一开口,居然是日本话。
“你是日本人?你是椿樱子的手下,是么?”
小伙子应该是在翻译那个书生模样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