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直接摇头,“我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满意,而且我认为嘉世这么多年来的盈利报表足以说明我能够担当现在的职位。”
“一个成功的企业不能只靠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你或许赚钱很有一套,但带领一个团队还不够成熟,如果有人一直不听从你,有不止一个人不听从你,你的工作将如何往下开展,更不要说将嘉世做大做强,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公事。”陶轩站起身。
叶修抬头望着他,他是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哪怕他知道这些全是借口,但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他又能说得了什么。可他还是忍不住反驳:“这是公事吗,完全不带着私人情绪的公事吗。”
“如果你不服从我的命令,我们也将不是一个团队,”陶轩盖住叶修的肩,“这次邱非的事,安全生产出现问题可大可小,负责人隐患没有及时排除,是你失职,邱非的伤势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事的性质恶劣,如果我因此停掉你的职务,你也无话可说。
叶修的确无话可说,他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拿来用在认识十多年的人这里。
“你跟谁结婚是你的私人问题,但你身居高位难免不会出现泄露嘉世商业机密的事,如果你结婚之前肯跟我商量,做出权衡,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陶轩弯下腰,捏住叶修的下颌,“你想想看,是不是应该先由我同意。”
a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侵占了整间病房,像扼住他颈项的蛇。
陶轩的手慢慢地滑下去,抚过叶修的颈项,手臂,滑向他的腹部。
“我不能得到的东西,”他靠近了叶修的耳朵,“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韩文清停好飞机回到病房,叶修正在吃他的早餐,见他进门就问,“大早上的,去健身了?”
“没有,停飞机去了。”韩文清到他身边,“包子稀饭够清淡的,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他抽抽鼻子,“有人来过?”
叶修看头顶的换气扇,“我都通风这么长时间还能闻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