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火还着着,老板娘提起裙摆绣鞋一通乱踩,她急着把火跺灭。

——这动作看的魏琛额头上的汗直淌进裤腰带里,这姑娘……她知道自己在踩什么吗?

只是虽然她动作够快可那块牌位依然被火吃了大半去,斗神叶秋四个字烧的一笔都不剩,只有长生牌位四个字还留着两个半。

沉默着看着地上黝黑的残缺木牌——以及自己被火燎了几个窟窿的裙摆和绣鞋——还有牌子上的脚印,陈果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去,再一点一点抬起头来。

兴欣的老板娘就那么一根一根的挪动着手指把烧火棍在手里调整出了个适合发力的位置,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扬出一个不大的弧度。

厨房里登时杀气冲天。

咽了口口水,魏琛小心翼翼往后退了退退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叶修左右看了看,他干笑一声:“那个什么,老板娘你听我解释——”

陈果举起棍子就往前冲:“我听你解释个屁——姓魏的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她挣扎着咆哮,胳膊胡乱往后捣,一下捣在老货鼻梁正中。

那一下捣的魏琛眼泪差点跟鼻涕一起下来,手本能的也是一松,察觉到怀里姑娘眼看就要冲出去的时候又赶紧一紧,他把陈果重新搂回怀里。

“哎呀呀打不得打不得,这个可真的打不得,老板娘你是听他解释嘛——再说了,青天白日的供个生人牌位,夭寿哦?”

以一个谨慎的姿势抱着姑娘不让她真对着那人脑袋来上一棍打出一地脑花,某个老光棍扯着嗓子嚷嚷,他怀里姑娘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小,脸也一直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