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们惊慌失措,负隅顽抗,最后挣得奄奄一息,鱼鳞破裂,最后任人割宰。

“但是我们赢了。”超人说,“并且还会赢下去。”

查理抬头看着他。

超人现在状态并不好,太阳升上去了,但是相互奈何不了彼此的状况相当耗费精力,队友一个个倒下,他们双方都损失惨重。

“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折中的方案吗?”超人抱着一只触手,阻止它向下挥击,它的下方是一个被断裂的混凝土墙块压住左腿的人,美国队长掀起墙块将他拉了起来,交给赶往临时医疗地的军人。

“我不知道。”查理抬着眼,一副很忧愁的样子:“面包虫和鸟可以停战吗?”

“但你不是那只鸟。”超人说。“你并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我敢确定,面包虫绝对不会是你想要的东西。我见多了你这样的人,他们一般会站在马路正中央和天台上,最后我会给他们一个拥抱,这事儿可以这么结束吗?”

这惹怒她了,她的五官拧紧。

“你不知道任何事情!”查理低吼:“自以为是的伪善者!”

超人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曾被人类棍棒打过、因而朝着每一个过路人呲牙狂吠的小狗。

查理让克拉肯把他扯下了天空。超人在地上砸穿三栋墙体。是的,现在只有她俯视别人的份,没人可以再俯视她,她不需要跪下来舔干净任何人的鞋子只为讨要一块香软的面包,不用在皮肤和伤口上涂抹白油漆以使得那片鞭打痕迹变得平整,而可以在观众面前露出仿佛一切都是顺利的那样的微笑,她现在站在塔顶了,下面乌泱泱的人群和尸体都是蚂蚁,她从前就是这样被俯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