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陆辰卿发话,便收拾药箱推下去。
我倏然明了,猛地揪住陆辰卿身上的肉,重重拧他道:“贱不知羞狗骨头!我哭哭赖赖的,你诓骗我,有何算计?!”
陆辰卿搂着我,附在我耳边道:“娘子弄疼我了,一会儿你该心疼的。”
我啐了他一口,骂道:“好小油嘴儿,你说,我就恼你生生世世来。”
宏兴在旁听了,噗呲一声笑了。
见我俩看他,赶忙咳嗽解释起来,道:“姑娘,咱每大家都瞧得出,少爷无甚大事,左右在院子里,少爷不曾后背不曾流血,你是关心太过才没瞧见,不能怪少爷的。”
我斜眼觑陆辰卿道:“好么,养的好帮手,惯会替你圆好话!”转而我又朝外头道:“秀秀,原是你找的好样儿心上人,他言语里挤兑我,你不替我出气我不依!”
宏兴瞪大眼,忙摇手要我别说他的,我冷笑一声,知道秀秀在外头不曾离开,正待加把劲儿,上眼药使使,外头却传来秀秀的话。
秀秀道:“迎儿却是你不对,我刚才与你说少爷无事,你自个儿没往心里去,怎的又怪起宏兴来,他是最正经老实不过的人,这次我却由不得你说他哩!”
“宏兴你出来,贼馄饨不晓事的,别打扰少爷。”
里头两人俱笑起来,宏兴又道:“这却来哩!我只说一句。”
又对我说:“原本昨夜偷袭,少爷已早有准备,不然没法儿如此快把贼人一网打井,倒是姑娘与姚家哥儿出了变数,幸好人没事。”
说完,一迳出去,只留下我与陆辰卿,在这方寸马车里。
我听两人一唱一和,甚么都明白了,心里顿时气闷,陆辰卿这般整治,我竟一字不知,一事不晓的。
陆辰卿道:“你别气,我此次往潼川去,故意往东京漏了风声,便是要引蛇出洞,越多人知道,这事便成不了。”
“我本想让你等先行一步,又不放心,只想把你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你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