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还是放弃比较好。”森鸥外冷静地盯着僵在原地的太宰治,冷静得不可思议,仿佛只是在说自己刚刚喝了一口水一样,“芥川的身体状态很不妙。刚才传来了报道,说他现在昏迷不醒。”

“他……”

“他的精神状态很差,加上天生就思绪敏感,多愁善感,具有忧悒的性情,所以早早就有些抑郁症的现象,我私下和他沟通过,但他……我打算把他送到国外去休养,他的骨肉和内脏都已经积累了过多的伤痛和压力。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首领,您要把他送到国外去,让他一个人?”

“是的。怎么了,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

“您不能这么做,芥川他……”

“芥川完全可以出国,他离开日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因果关系,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

“我知道的。你舍不得他。但是已经晚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坐上飞机了吧。”森鸥外如吟诵诗歌般夸张地给自己的话语加上了伤感的尾音,“太宰治啊,这世上总有你无法得到的人。”

太宰治收起了有明显情绪伏动的神情。他忽然笑了。

“首领,您喜欢他。”

“嗯,身为领导者,自然喜欢有潜力的部下了。”

“哈哈哈,您知道的,我不是在说这种喜欢。您有意把中原中也和芥川派成一组,是为了分散芥川和我,同时获取芥川的信任,又间接影响了芥川的感情倾向,料到了他最终也不会答应中原中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您就可以趁虚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