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想再争取一下,哪知才开口,耿护院立刻再抽刀,他人狠话不多,懒得跟他们废话。
来福摆摆手:“去吧去吧,回家去吧!”
这下真的没办法了,兄弟两只好悻悻地站起来离开红薯地,此时此刻丁荣真是恨死了自己的愚蠢,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帮着丁德说话,不帮那两句,自己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兄弟二人一走,田地里再次恢复挖红薯,大家有说有笑,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不过看着大家都开始忙碌之后,丁小蝶还是找到耿护院,跟他说了几句话。
随后关于再把红薯根径裁回去的事情,再也没有人反对,大家也都想通了,用村长来福的话说,你捉鱼还得把小鱼放回去呢,要不然来年吃啥?
人嘛,总得把眼光放长远一些不是。
……
两手空空回到镇上的丁荣和丁德即失落又丢脸。
村里的老少都眼巴巴地盼着他们去挖红薯的人,谁料到他兄弟两打头阵回来了,而且还啥也没带回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当大家都困惑不解的时候,两家的屋里几乎同时暴发出女人的嘶吼哭声。
家家都能挖,就他们两家不能挖,没有红薯就缺了好大一块口粮,这以后的日子该杂办?
村里人听到哭声都泛起了看热闹的心态,丁家又热闹了!
王大凤可没那闲情,毕竟是自己养的,她立刻推开众人去了丁荣家。
“咋回事?”
一进屋,只见老大丁荣蹲在角落里抽旱烟呢,那头低得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个孩子站在一面露恼意,朱氏侧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