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萧男子颇为爱美,极在意自己的姿容,涂脂擦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周生辰解释道。
“可是亢龙书院里就没有这样的学子啊。”漼时宜疑问道。
“你忘了?桓愈是南迁来的,他不喜这些,所以他书院里的弟子便不敢。”
“原来如此。”漼时宜点了点头,又看向周生辰,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必想,绝无可能。”周生辰立刻看穿了漼时宜的调皮心思。
“试试嘛。”漼时宜觉得周生辰若是装扮一下,定然十分惊艳。
“绝不。”
“周生辰——”漼时宜拉长了声音,拖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这是她这几个月以来发现的,能让他放弃抵抗的最管用的一招。
“……”
“周生辰——”声音再软一点,手臂摇得再慢一点。
“不、行。”周生辰的声音似乎是从齿缝中发出来的。
“罢了,不难为你了。”漼时宜忍笑放弃,她开个玩笑罢了,让手握七十万重兵的小南辰王涂脂抹粉,莫说是他,她自己也下不了手。
二人在这闹市中停留得久了,漼时宜便渐渐地发觉了不对劲,似乎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在靠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