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化成了一律白丝,飞出了门
“师傅,你刚刚说的什么啊?怎么你说一半没声音了?”秋生还是好学的,走上前询问。
“人说人话,鬼说鬼话,这人和鬼交流,当然要说鬼能听懂的话了!”
“鬼话?那为什么”秋生疑惑了,说鬼话,那为什么鬼能听懂人话呢?
“这么说吧,洋人你们也应该见过吧?洋人说洋人的话,但有的洋人来到我们这里,为了和我们交流,就会学我们的话,可毕竟是半路学的。”九叔整了整衣领继续道:“后天再学的语言,无论怎样,都不是那么得心应手,所以我如果用人话跟她讲,怕她出意外。”
“奥原来是这样”文才挠挠西瓜头,“那师傅,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师傅可真是个”
“嗯?是什么?”
“额”文才到了嘴边的骚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说?哎哎哎?是不是那个?嘿嘿嘿嘿!”秋生文才方宇三人闹做一团,没过一会儿,一声巨大的呼救,打断了三人的嬉闹!
“啊啊啊啊!鬼啊!”
“走吧,干活了。”九叔抄起了桃木剑,走到了门口。
仨徒弟也有模有样的,跟在身后。
一脚踹开巩喜的房门,九叔一跃而入。
此时,屋内金光大现!晃的人直闭眼!
金光中心,有个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骷髅架子。
此时它正在浮夸的抖动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它像是被金光给封印了一般,左走也不是,右跑也不是。
“啊啊啊!鬼鬼鬼!”
巩喜头埋在被子里,哀嚎着,大喊着
这倒霉玩意,刚刚正半眯着眼发呆呢,愣神之间,仿佛看到个东西闪了一下。
揉揉眼睛,又没了。
感觉奇怪的他,就打算往门口走。
刚起身,就发觉自己肩膀上搭了只手
手,当然是诗瑶的,这无非就是一出戏罢了。
众人各司其职,出演着这出戏。
但所有人,包括正在假装掐诀念咒的九叔,都没发觉
房梁上,有个黑漆漆的东西,正注视着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