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只是在想如果擦木仓走火我们没有避孕措施怎么办。”
斯内普哽住,一字一顿地说:“我、什、么、都、不、做。”
“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是不行吧?”理应该放心但她又嘴贱地多说几句,毕竟是个理论丰富但实操除斯内普之外没有的老司机,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直接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斯内普没忍住又白了她一眼,一魔杖过去她嘴巴直接封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把斯内普怼到对自己使魔咒,她自知是有点过了也太过于没节操了双手摊开做投降姿态,斯内普没理她径直走去浴室,留不能说话的罗斯一人郁闷。
罗斯有些傻眼,不死心去敲了敲浴室门,斯内普说:“半小时后就会自动解开。”
“……”罗斯默默拿出手机播放【who let the dogs out】。
然后从浴室内传出洗澡的声音。
罗斯咽咽口水,想把脑子里的簧色废料丢开结果以失败告终,然后将歌切换为【大悲咒】。
在浴室内洗澡的斯内普:佛了。
等他出来后罗斯已经自觉地躺在床上还给他留了一半的位置,不过明显没给他留被子,自己全裹了过去。
罗斯闻声抬头,眼睛在他的脑袋上晃悠两下,斯内普像是能听见她在内心吐槽些什么,说:“嫌弃之前先摸摸你自己的头发。”
三天没洗头的油头罗斯默默拍拍她身旁的位置,还扯出一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