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开门好好说话不?”罗斯有些不耐烦了,她明白了如今的格林德沃没有丝毫战意待在监狱一心等死便没了恐惧,说话都有些不客气,仿佛在和邓布利多对话:“我真的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你不是最喜欢看他喜欢的学生长啥样么?不开门见山地瞅瞅我?这次他最喜欢的学生不是男的,是女的!懂?”
里面沉默了半响,门被缓缓地打开。
如果有家徒四壁这个成语,那这个可是说是监徒四壁。
这个没有了关押者但依旧自愿被关住的老人似乎像是当年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小天狼星一样在为了过往折磨着自己。
老人的头发几乎已经掉光,瘦骨嶙峋的身材还穿着有些年头的囚服都让人难以想象这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黑魔王,如果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一百岁那面前这位看上去得有两百岁。
他冷冷地看着她,罗斯看他的眼神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并不是没有战意,如果可以他能让自己表演当场摆席,他在观察着自己,刚刚那些所谓的没有战意全是他的伪装。
罗斯咽了咽口水,小天狼星几乎要蹦出来了,她对他打个手势表示稳住,她能行。
“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说不紧张是假的,面对失败的黑魔王那也黑魔王,曾经的成绩做不了假,电影和小说也做不了假,“邓布利多派我们来找你,他不想你白白死在这个见鬼的监狱里。”
格林德沃摆明了态度不相信,警戒着她。
“说真的,我不想知道你们两个当年的爱恨情仇或是想不想要夕阳红,我只是想让你们这群见鬼的在战争里早晚会翘辫子的人少点遗憾,你妈的你们全都像是有毛病一样说话不好好说非要搞出一些大动静,恼羞成怒就骂人家小女孩杂种,吃醋就点煤气灶,和别的小姑娘交往就搞小飞鸟,你们长嘴里啊朋友!好好说话成不!”
罗斯气急败坏,她翻着白眼,“总之,英国同性结婚政策14年就出,你来不来?趁还活着还能搞最新一波结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