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
他还没嘲完我立刻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堵住他那贱兮兮的嘴,“教授你再不救我就死了……”
一阵簌簌声后他蹲下来,掰开我的手,我放松下来,看着可以忽略不计的路灯灯光,一闪一闪亮晶晶。
魔药浇下来时本是冰凉的,但一瞬间就变得滚烫,就像是用最传统的方法灼烧伤口让它快速止血愈合。
我呜咽几句,无论系统在脑内再怎么警告我晕过去的后果有多严重也是无用功,还是因为剧痛晕了过去。
醒来时是十分熟悉的地方,但面前的两人却让我在熟悉的地方也无法放松。
[和你说了别晕别晕你不信,你看马甲要掉了吧。]
【我就问你如果你被打一个窟窿你不晕?】
[哼,您就看着吧聪明鬼,如果被他们知道系统的事,就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你先吧,谦让是美德。】
[我就搞不懂了你的愿望明明是和斯内普谈恋爱怎么就开始拯救世界了?是不是你们每个穿越的都有一颗拯救世界的心?]
【反正我有!】
“为什么你的包里,有那么多,”斯内普顿了一下,貌似不明白为什么我包里居然有那么危险的东西,“蛇怪的毒液。”
“我用来除虫。”信口开河我有一套,对老师说谎我更是信手拈来,我无辜地看邓布利多,学校医务室的酒精味儿有些刺鼻,就算是这时候我也有闲心思想为什么巫师也需要酒精消毒。
邓布利多看着我,虽然表情一贯地和蔼但让我内心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