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就更热闹了,干干净净的街道车水马龙。虽然临近年关,但到底还未过年,白天上班依旧的上班、摆摊依然的摆摊,一刻不得闲。只有晚上才能得些闲,拉着亲朋好友逛街嬉闹,欣赏繁华的夜景,释放积攒一年的负面情绪,争取只将好心情留在阖家团圆的日子。
林清也在下班后,和几位相熟的同僚去长庆楼下馆子。同行的人中,刘道安、秦润与林清最为相熟,三人便坐在一处。
酒过三巡,原本乱哄哄的包厢逐渐安静下来,不再你一言我一语的喧闹,而是仨两做团聚在一处各聊各的天。
林清当然是和秦、刘二人待在一处啦。
先是刘道安恭贺林清喜得贵子,还问他满月酒啥时候办。
林清笑着应承,“年底办。年底人多,也热闹些。”
刘道安抚掌笑道:“这可好!子尚年前便要回京,到时咱仨儿又能在一处了。”
林清有些意外,“子尚也要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刘道安斜了他一眼,“您贵人多忘事呗!前段日子你可谓是事事顺心、处处得意,不仅升了官,还喜得麟儿,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家。我看京中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你怕是一点儿也不知晓吧?”
林清听他这样说,倒是想起了谢家的事,“难不成,你说的是……谢家?”林清压低了声音询问。
一直在旁专心吃菜的秦润忽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倒不必如此谨慎。如今已是闹得沸沸扬扬,没什么好避嫌的。”
林清终究还是嫩些,不放心道:“这事儿该不会被压下去吧?我可听人讲,谢家此前犯了比这还严重的事,都教陛下给压了下去。”
“压?”秦润冷笑。
“我看他这回是死到临头了!”
“哦?”林清顿生好奇:“若雨兄何出此言?”
秦润这时反倒不说了,扭头看了眼沉默饮酒的刘道安,“具体你去问乐业,这事他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