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莱默尔喝完了酒,放下杯子优雅地擦了擦嘴,“不过,我今天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怎么?”汉斯还在生气。

莱默尔的唇角翘起来,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我父亲的一位朋友刚从伦敦回来。他说,他在伦敦做生意的时候,曾经受邀去伯明翰参观过一个锡矿正在使用的水泵样机——那个水泵是由蒸汽机驱动的,设计师是一个英国人。”

“什么?”汉斯睁大眼睛,“你是说——”

莱默尔笑而不语地点点头。

“——特斯拉其实是英国人?”汉斯难以置信。

莱默尔:“……”

他不着痕迹地按了按额角:“不……他一看就不像是英国人吧?”

“你看,那个东欧小孩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非常惊人,很显然不可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不然他大概得从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吧。”

莱默尔凑近汉斯,压低声音:“所以,你不觉得他的所谓‘研究成果’根本就不属于他吗?刚才我也说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没有用。”

“那么……我们就去把证据找来,让他身败名裂。”

……

改建项目得到批准后,安塔妮亚亲自带领官员和工匠们,考察了凡尔赛宫里的水源和清洁设施。

工程师们采用的观测数据都会汇报给她,而她则有一个更为简单粗暴的方法——与自己脑海中三个世纪以后的凡尔赛宫水源系统比较。

这倒不是她记忆力惊人,只是再复杂的迷宫也敌不过百无聊赖地亲自走通一百遍。

和之前想象的不同,浴室和厕所其实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问题存在于水利工程与供水排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