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请原谅……”院长愕然开口,“你第一次来,可能会觉得他们,呃,有点古怪。”

哦,不必担心。她知道拉格朗日有点古怪,可可爱爱的古怪。

毕竟当年他被柏林挖走多年后再次被请回巴黎,很快就成为了她的好朋友。

老伙计,这么快就让她找到了!

她就是为他而来的——只是现在的他十分年轻,第一眼见背影令人难以确定。

至于拉瓦锡……他曾经在法国风雨飘摇的最后时间与她探讨过财政问题——他毕竟是她的税官。

最后被民众砍了头的那种。

在她死前不久,新通过的《宪法》废除了法国境内的所有学院,法兰西科学院也因此遭到解散。

现在周围光鲜亮丽的学者们,许多都在那时遭到了迫害。

在周围众人的目光中,安塔妮亚十分淡定地从男仆的托盘中拿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径直走向了那两位年轻学者。

“拉格朗日先生,拉瓦锡先生。”少女十分优雅地向他们行礼。

两人一回头,愕然中连忙手忙脚乱地摘下帽子:“啊,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安塔妮亚。”少女笑眯眯地说,“安塔妮亚·施泰因。”

……

弗朗茨和老朋友聊了一会儿,又去取了一杯香槟。

沙龙上的人们谈论的话题十分广泛,从几何题到地理大发现到巴黎的新潮流与商机,应有尽有。

“这几年重归和平了,这儿的金融业应该发展得很不错吧?”弗朗茨漫不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