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妈妈的记忆吗?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走过转角,便看到了一片老式的建筑。我下意识地临近建筑的屋檐下,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朝上地接着什么,又下意识地侧头去看。
就好像目光所及的那个角落,本应站着个什么人。
——一个穿着双排扣风衣、似乎是少年身形、拥有一头微卷的短发、却看不清面目的人。
——到底是谁?
我不受控制地径直走过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静谧得只听得见蝉鸣的夜里,倏忽有风吹过,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这里树影幢幢,这里只有我一人。
……所以才说,血缘真的是种玄妙的东西,母体传承的记忆真的达到这种程度吗?
我在原地站了会儿,深吸口气,不再去想,老老实实地找路回了旅馆。
执行完普利茅斯的任务后,我又接到通知,接连辗转了几个国家,才终于踏上归途。
但这次却并没有回之前的古堡,而是直接在中途,乘船去了新的总部。
更是在途中,偶遇了亚连和米兰达。
“啊,塞西?这么巧?”亚连很轻松地跃来我这边的甲板上,“你也是中途被带到这边的吗?”
我点了点头,接着就见那边的林克忽然面无表情地来了个助跑,也跟着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