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有点猜到苏省这封信是谁寄来的,她把它放到最后,先拆开林源清和王洛何的信。

王洛何的信写得比较简短,老调重弹,依然是感激之类的话语。他知道古如月喜欢雕刻,说会帮忙找一些老木头或名贵木头边角料。

林源清的信就比较长了,写了许多她学习生活上的事,还有一些发生在京市的比较新鲜的事儿。

最后这一封信,古如月一直到回了小院才拆开,是伍凝婷寄来的。

信里她控诉了古如月没良心,考上大学也不知道写一封信报平安,还是她写信给大队问到学校名称的。

伍凝婷写了不少废话,信的末尾,她让古如月寒假的时候回家一趟,说是他们和古家联系上了。

除了书信往来,他们还电话联络过,邮寄的包裹也在路上了。

古如月看着伍凝婷这封信,轻轻哼了声,没有回信的一丝。

信里头,伍凝婷一个字都没说古家人是否有问起过自己。

她自己是没什么感觉,就是为原主不值得,这样的亲人,有什么意思呢?

古如月把伍凝婷的这封信压到箱底,提笔给林源清、王洛何、夏杰回信。

这时跟后世不同,大家都用书信来维系感情,感情也更加纯粹。

她把这三封信寄出去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又收到了伍凝婷的信,依然是一些琐事,问古如月为什么不回信之类的。

古如月撇了撇嘴,决定无视,她也不觉得伍家人会来找自己,就是古家人回国了,他们也不会想着来看这个被抛弃的女儿。

古如月不再想跨专业的事情后,放在制符上的精力更多,产出的符数量远超以往,已经不是刘香玉能吃得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