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手串如果不能戴,那就戴脚上,总之要想办法随身带着,能给你带来好运。”

“我听你说的才怪,一会说平安符一会说带来好运,你就使劲忽悠我吧!”

“爱信不信,反正你最好随身戴着!”古如月懒得再说了。

她送伍凝婷,是要还人情的,如果对方不在意,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行了,行了,我记住就是了。”伍凝婷看了古如月一眼,“你变了不少,以前你哪里敢这样跟我说话?”

“这换了个地方,胆子就大了呗。”古如月移开视线,随口说道。

“说得也是。”伍凝婷没有多想,下乡后性情大变的人多的是,古如月真的不显眼。

伍凝婷把古如月送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其实她是不大乐意自己在知青点的困境让古如月知道的,感觉太丢脸了。

她看了看手上的这串手串,就摘了下来,不说干活适不适合戴,主要是自己还是低调点好,戴点东西就要让人喊着学习资本主义享乐,也挺烦的。

伍凝婷想了想,决定听古如月的把手串戴到脚上,有袜子裹着,基本上也没人会发现。

其实她并不想听古如月的话,把这什么手串戴上的,还有那块木牌,但不知道怎的,她的手比脑子快,已经把手串绑到脚踝了。

不得不说这手串是真的好看,古如月的手艺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古如月坐拖拉机到县城,再走路回大队,到的时候天都黑得差不多了,鸡鸭和兔子王洛何都帮忙为喂了,她就不用操心了。

她把留给自己的晚饭热了热,坐在灶口就吃了起来。这时,蓝清丽跑过来:“如月,你今天和源清上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