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知道,她心里的天平已经逐渐倾斜了:“……所以,现在回头吧,现在来我们这一边还为时不晚。过去的错误已经犯下,但如果作为污点证人去帮助我们创造那个孩子们会喜欢的世界,什么时候都不晚。想好了吗,要告诉我吗?组织会怎么带你离开?”
“……我,我不知道。”
“什么?”
“这两天失忆的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带我走。”库拉索咬了咬牙,“我不能完全信任你。现在,转过身面对那边的玻璃,蹲下去,抱头,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我要打个电话!”
“好。”萩原照做了。对方语气里的动摇那么明显,甚至堪称色厉内荏。所以,他决定赌一把。
男人转身,慢慢蹲下,无害地把双手交叉在后脑。
而库拉索神色不定地看着他完成这些举动,一咬牙——
“砰!”
萩原心中大惊,连忙转头,却看到库拉索抬起了左手——原本被铐在栏杆上的手铐已然崩断。看来对方是开枪打断了手铐。但是,这么操作很容易——
“我说了,背过身蹲好!”库拉索厉喝。
……果然。
萩原看着她脸上的血痕叹了口气。这种距离对着坚硬的物体开枪,很容易跳弹。她的脸颊被崩飞的子弹擦伤了,但这女人似乎完全没当回事。不愧是组织成员。又或者说,还是不信任自己,怕解手铐的过程中自己会趁机攻击夺枪,所以选择了直接崩断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