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挑挑眉,心道这人简直无聊得无可救药,然而一转头看到对方一身血污的狼狈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嘲弄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
……算了。
“新年快乐。”他皱着眉头,十分不情愿地说道。
这之后琴酒又回了一趟监控室。他花了一些时间删掉了所有的监控和备份,又把全部的摄像头彻底关掉。待他终于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他一进门就径直进了浴室,飞快地洗过澡后又把换下来的衣服打包起来打算等一下拿出去处理掉——毕竟他可是开过枪,万一被检测出硝烟反应来可就不妙。
他一面收拾好自己,一面在脑海中再三确认着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然而刚刚吹干了头发,外面门铃就响了。
琴酒从浴室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门口赤井秀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上拿着止血喷雾和绷带,一脸无辜地对他笑了笑。
“我自己够不着。”他指指自己的肩膀,“所以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扯淡吧。
琴酒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赤井秀一新换上的衬衣还是深色,血迹看起来倒也不算明显。不过即便如此,后肩的位置还是濡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了一点。
他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反手把人按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随后用并不温柔的动作扯开他的上衣,手势熟练地处理起那处伤口来——子弹擦出约摸一寸来长的伤口,好在不深,现在这个出血量也多半是被之前那些大起大落的动作扯的,包扎一下应该很快可以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