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走走停停,此时已经快走到了神崎悠租住的地方楼下。
接近住宅区里侧后,这边的路灯就变得稀少起来,往往要到路口的位置,才能看见一个。借着暗淡的月光,神崎悠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男人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一样,完美地与黑暗融为一体。
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展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那种锐利地气势让她下意识地就紧绷住神经,但是意外地,他却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连看她一样都欠奉。
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看了她一眼。
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本能告诉她,她已经被锁定了。
“你刚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她警惕地询问。
“想了什么又怎么样?”明明没有做过,但伏黑甚尔就是动作格外熟练地伸手探进她的衣兜里,拿出了房门的钥匙,“你能阻止我去想吗?”
连把柄都已经放在了他面前。
就算是想阻止。
你阻止得了吗?
从小失学的咒术文盲神崎女士。
拒绝了击杀星浆体的任务,又重新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更有趣事情的伏黑甚尔心情颇好地拎着一兜子东西走进了门,直到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之前,他都保持着一种微妙地,马上要干坏事了地,非常愉悦的心情。
看得出来,神崎悠对这方面的情绪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