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忆起当初的自己,踉跄着逃跑,但没跑两步又因为害怕,腿软地栽进血泊里,和躺在地上那张瞪大了眼睛的脸来了个对视。
她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脚下踩着族人快要凝结的血液,在那一个黑夜里,像一个逃兵一样逃离了自己的家。
那些血液带来的触感,也如同现在一样,黏腻又冰冷。
“好!跑得好!”
“快冲!快点往前冲啊!我在你身上押了那么多钱,你要是连前三都跑不进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马王!”
“不,怎么会这样……”
“这是黑幕,黑幕!”
……
耳畔嘈杂地响起各种喧哗的声音,明明危机已经近在眼前,但人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依旧在为场上奔跑的赛马而激动,热血沸腾地呐喊着。
赌马有赢有输,可能是这场的结果太过出人意料,场上的声音也就更大。
那匹被神崎悠选中,一直没能跑出一个优越成绩的老马突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给大家当场来了一个打脸现场,直冲在最前方,第一个冲线。
也就是说,在场百分之九十赌第一名的人都输了。
唯一的大赢家就是神崎悠。
怒骂,哭泣,崩溃……
种种情绪在场上碰撞,成了那些泛滥的诅咒最好的养料。
神崎悠眼睁睁地看着半空中的那个罩子变得越来越凝实,看起来甚至像是那些咒术师做任务时用来遮挡的结界,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账吧……
要是咒术师们在这个时候来,会不会以为同伴已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