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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亲王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康鸿达在皇帝的面前挑唆了什么。

否则,皇帝都病了两个多月了,这段时日,皇帝既无力再理国事,也没见过几个朝臣,皇帝怎么会突然就下令禁军围了宸王府呢?!

康鸿达是罪魁祸首的可能性很大。

礼亲王也不再跟程校尉说话,反正对方也做不了主,他放下了窗帘,干脆下了马车。

自皇帝病后,礼亲王也曾去见过皇帝,发现皇帝不仅是身子虚弱,连性情也变了,从前皇帝就听不进不合他心意的良言,现在变得比从前更加的偏激。

虽然礼亲王跟皇帝也就是道了几句家常,却已经能从皇帝寥寥数语中听出他言语中深深的恐惧,那是一种对暮年、对死亡的恐惧。

礼亲王扶着长随的手,下了地,一袭五爪九蟒袍昭显着他高贵的身份。

之前礼亲王躲在马车里,康鸿达还能当没看到礼亲王,可现在,他就避不过了。

康鸿达悠然朝礼亲王走了过来,唇角含笑,潇洒自若。

礼亲王直直地望着康鸿达,以皇帝现在的状态,康鸿达想要哄得皇帝对顾玦和太子出手,再容易不过了,毕竟顾玦和太子有皇家血脉,他们的年富力壮是皇帝此刻最渴望却不可得的东西。

“王爷。”康鸿达含笑对着礼亲王揖了揖手。

“康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礼亲王开门见山地问道,平日里亲和的面庞上此时不苟言笑。

面对礼亲王的质问,康鸿达依旧眉眼含笑,从容自若,解释道:“宸王私自调兵进京,并令玄甲军和禁军动手,人证物证俱在,宸王分明是想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