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
沈芷一时无言以对。
她认为这是一件小事,确实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沈千尘以及穆国公府那边,不想沈千尘今天忽然不告而访。
见瞒不了沈千尘,沈芷就道:“尘姐儿,没事的,我今天一大早就让陈嬷嬷去京兆府报了官。”
其实,她也同样没跟裴霖晔说这件事,只不过……
“你表舅听说了陈嬷嬷去京兆府报官的事,就过来问问。”
说着,沈芷朝几步外的裴霖晔看去,她算是知道锦衣卫在京城的耳目有多灵通了。
陈嬷嬷也是义愤填膺,在旁边愤愤地抱怨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这等子损人不利己的事!”
想着昨夜,她犹觉得后怕,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跟夫人提一句,也许可以找沈千尘借几个宸王府的侍卫。
沈千尘定定地注视着这扇惨不忍睹的门,瞳孔黑漆漆的。
沈芷正想说什么,就听沈千尘问道:“会不会是楚令霄?”
沈千尘并没有从门上看到什么证据,她只是猜测哦日,因为这种事损人不利己,十有七八是为了泄愤,最见不得沈芷好的人大概就是楚令霄了。
沈芷俯身给沈云沐理了下凌乱的前襟,然后道:“京兆府那边查下来是地痞,人已经抓到了,现在关在京兆府的大牢里。”
“京兆尹说,许是那地痞见这里住的是女人。”
这种事也不算罕见,上至显贵,下至百姓,多的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有时候是无来由的恶意,有时候是迁怒,有时候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