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静乐今天进了宫。
回想过去这几天娘家人与卢家人轮番进宫来找自己哭诉,皇后越想越不痛快,各种滋味在心头翻来覆去地滚了滚,只余下怒。
她冷冷地盯着下方的静乐,在心头积压了好几天的怒意攀至最高点。
她早已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让静乐去卢家磕头道歉,不然,她堂堂皇后的脸面也没地方放!
楚千尘仍旧喝着茶,气定神闲,悠然自得,仿佛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东平伯夫人朝楚千尘那边冷冷地看了看,眼神不屑。那天发生在多宝斋的事,她也听女儿说了,知道静乐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全都是因为宸王妃给她撑腰。
现在事情闹大了,宸王妃恐怕也把静乐当弃子了吧。
东平伯夫人的下巴昂得更高了,就像一只骄傲的白鹅似的,就差嚣张地嘎嘎大叫了。
她把目光从楚千尘身上移开,又去看静乐,静乐依然抿着唇,像哑巴似的。
皇后起初还志得意满,现在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对。
静乐虽然是一贯的寡言少语,却没有像皇后想像中的那样瑟瑟发抖,害怕得直接认错。
静乐的神情太平静了,应该说,平静得不像是皇后认识的那个静乐。
她的这种平静与无动于衷激怒了皇后,让皇后觉得她身为国母的威仪受到了挑衅。
殷太后不把她放在眼里,楚千尘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连静乐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