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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听从太子的命令,灰溜溜地从宸王府撤退了,再后来,一道新圣旨以及调令一起送到宸王府。

一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说来宸王从北地回京也不过短短数月,和皇帝争锋相对的过了几次招了,只除了亲事上,其他每一次都是以宸王获胜告终。

皇帝在与宸王的一次次博弈中,已经输得裤子都快没了。

皇帝这一次退让的可是一大步啊。

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

有人斥宸王胆大妄为,拥兵自重;

有人猜测宸王此前是真的病了,是被冲喜给冲好了,皇帝也是弄巧成拙;

也有人觉得宸王的“重病”,甚至不惜娶了个庶女为王妃,就是为了降低皇帝的警惕心,步步鲸吞蚕食。

连身处驿馆的乌诃迦楼一行人也在谈论此事。

“……现在玄甲营已经偃旗息鼓,三日后,三万玄甲军就会往丰台大营驻守。”多摩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了。

他们也因为太子匆匆告辞,感觉到朝中也许出了大事,才会特意去打探了一番,没想到竟然是宸王与大齐皇帝之间在短短半天内又博弈了一回。

乌诃迦楼带来的其他随从也都在屋子里,气氛微凝。

其中一个青衣少年猜测道:“大皇子殿下,宸王之前会不会是故意装病,好让大齐皇帝轻敌?”

其他人面面相看,觉得也不无可能。

“不。”迦楼轻抚着手里的佛珠串,云淡风轻却又十分肯定地说道,“你们未免也太看轻顾玦了。”

宸王顾玦还不至于做出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

迦楼不仅再次想起了他上次与顾玦的对话,顾玦对他说:“那我,就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迦楼近乎无声地念着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