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赶紧抬着刘氏离开了,楚令宇直接拂袖而去。
戏楼一楼的大堂里惨叫声、闷哼声还在交错地响起,另外两个婆子一刻也不敢听,继续对着楚令霄与姜姨娘打板子。
从“十一”一直数到“三十”。
等打完这三十大板,姜姨娘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发髻凌乱,发钗也歪歪扭扭,狼狈不堪。
可就是这样,她身上依旧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娇媚,犹如那风雨中的一朵洁白的小花似的。
楚令霄也被打得不轻,臀部火辣辣的,身子瘫在了长凳上。
“侯爷。”两个小厮赶紧去扶他,可只是一点轻微的动作,就牵动了他的伤处,痛得他龇牙咧嘴。
京兆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下应该可以走了,请示地看着顾玦道:“宸王殿下,要是没别的事,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顾玦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吧。
京兆尹如释重负,以袖口擦了擦汗,然后就匆匆告辞了。
他这一进一出在侯府里也就待了不足一炷香功夫,不过,他心里已经开始担忧了。
谁都知道皇帝忌惮宸王,恐怕今天宸王陪王妃回门,这侯府外估计就有不少锦衣卫盯着。
估计等他回京兆府,皇帝的人就该找上门了。
京兆尹心事重重地走了,颇有一种“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唏嘘。
戏楼的气氛更冷、也更僵硬了。
留在戏楼中的其他人冷汗涔涔,尤其是侯府的几房人,虽然棍子没打在他们身上,可是他们却都感觉那些棍子似乎也对准了他们似的,感觉是宸王在对着他们示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