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火冒三丈地对着琥珀的背影怒斥了一句,想闯进去,但又勉强收住了脚步。
“娘……”楚千菱着急了。
那张秀美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惶恐,她显然是哭过,到现在眼周还有些肿,眼睛还有些红。
她微微湿润的眼角、泛白的樱唇透着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她是真的急了。
上午楚千尘给她的这点十全膏最多只能用三五天,等楚千尘出嫁了,一如王府深似海,她想进王府的门恐怕没那么容易,她就更难拿到十全膏了。
刘氏:“……”
无论是楚千菱还是刘氏,其实都没有把希望全寄托在楚千尘身上,她们不止一次地去济世堂买过十全膏,甚至还找了面生的婆子以及小厮装作从外地人去买,结果还是买不到。
济世堂的伙计说,十全膏是神医亲手所制,有一味非常珍贵的药材,那药材稀缺,所以不卖了,伙计还热情地给他们推荐什么九续膏,说治疗外伤有奇效,十全膏也就是好在祛疤而已。
是啊,十全膏相比九续膏仅仅好在祛疤而已。
对于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不如九续膏来得实在,何必多花那么多银子去买什么十全膏。
可是,对于楚千菱来说,她要的恰恰唯有可以祛疤的十全膏。
现在,除了济世堂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医,也唯有楚千尘的手里还有十全膏。
刘氏闭了闭眼,将那满腹的暗潮汹涌压了下去,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硬声道:“菱姐儿,我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