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贯穿两只麻雀的羽箭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恰好落在了擂台上,就掉在了苏慕白和撒尔拓之间。
苏慕白漫不经心地扫了几步外的两只麻雀一眼,心道:箭术还不错。
听闻南昊有个神射手臂力惊人,莫非就是此人?
皇帝则是面沉如水,笑意消失在唇畔。
他有意借着这机会打压南昊人,却反而被对方压了一筹。
皇帝把手里的折扇捏得咯咯作响,差点没折了它。
他朝周围看了半圈,想点一个人也射上一箭,作为回击,可是目光所及之处,从陆思骥到忠勇伯到其他武将勋贵皆是垂眸,
谁也没有把握可以重现方才多摩的一箭双雕,若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只会丢脸。
多摩随手把手里的弓往桌上一抛,自信张狂地一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楚千尘的方向望去,说句实话,若不是在今天这个场合下,他倒是想让楚千尘试上一试。
青衣少年似乎看出了多摩心思,轻声用昊语说道:“她也许可以。”
想起楚千尘在云庭阁露的那一手精妙绝伦的箭法,青衣少年的唇角多了一抹笑意。
她可以。迦楼心道,转头也往楚千尘看了过去。
楚千尘就坐在安乐的身旁,俯视着下方的擂台。
她身旁的坐席大都空着,看台上的那些贵女不约而同地与她保持着距离,各自与亲友说笑着,显得她有几分格格不入。
迦楼慢慢捻动着佛珠,想到下属打听到的消息。大齐皇帝与宸王顾玦不和人尽皆知,这旨赐婚是大齐皇帝趁着宸王重病下的旨,想逼宸王娶一个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