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贾琏就将凤姐带出了贾府。贾琏只带了凤姐一人,连平儿都没有带。贾琏如今有些杯弓蛇影,谁都不敢相信,平儿说到底,也是王家的丫头。

自家住的院子就在王夫人的房间后面。如果往院子中引大夫,难免会惊动王夫人。

贾琏将凤姐带出府中,才恍然明白,自己对王夫人已经防备至此。

凤姐被带出府中,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对贾琏嗔道:“你这人,怎么突然把我带出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有点准备。”不过,王熙凤虽然嘴上抱怨,脸上却忍不住的露出笑来。

王熙凤还以为贾琏是带她出去玩,享受一下两人的时光,心中就像浸了蜜一样甜。也不枉她这么多年为着贾家,为了他操心费力的,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贾琏看着这样的王熙凤,忍不住在马车中抱了抱她。

贾琏带着王熙凤从一个宅门的前门进去,在宅子里面换了早就准备好的衣物,让凤姐带上面巾,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新的马车,最后将王熙凤带到一间从未去过的医馆。

“你到底要做什么?”贾琏的一系列动作,将王熙凤都弄迷糊了。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贾琏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先糊弄过去。

到了医馆中,贾琏让大夫给自己和王熙凤诊脉。

贾琏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脾胃不和,精气不足,要好好补养。贾琏将王太医给自己开的补药拿给大夫看,大夫说不太对症。贾琏是阴虚,而药治的阳虚,吃的时间长了,反而会虚不受补,愈发严重。造成的后果就是贾琏欲望强烈,但是精气不足,不容易有子嗣。

贾琏看着自己的诊断结果,有些呆愣。

而王熙凤被诊出已经怀孕两个月。王熙凤又惊又喜,又有些疑惑:“果真?”

大夫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是真的,滑脉他绝对不会诊错的。

不过王熙凤脉象有些不稳,似乎服了一些活血之物,接下来一个月要静卧保胎,再喝点保胎药就无碍了。大夫恭维道:“少奶奶到底是底子好。”

王熙凤一时间有些恍惚。贾琏在她身后眼睛都红了。

贾琏之所以选今日来看诊,是因为昨天王太医刚刚来贾家诊过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