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林。”
太子一愣,偏过头来,“章茂?”
前些日子,阮庭被贬,新上位的那位大理寺理正,好似就叫这个名。
洵州章茂,字玉林。
“是,”萧欤立于殿下,站得身量端直,“此人当年一举考中状元,而后凭此,步步高升,今位居理正之位。”
游手好闲的浪荡子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高居理正之职,着实令人惊异。
他还打算说什么,却不料,桌前的人不耐地挥了挥手,神色恹恹,“行了,本宫知晓了,本宫会派人好好查查这个章玉林。叔父还有其他事吗?”
“滨西——”
“这个本宫也晓得,本宫会尽力劝父皇,将建造朝天圣台的事儿缓一缓,”男子慵懒地抬了抬眼皮,“不过,父皇的脾气叔父也知道,能不能劝动父皇,本宫就不得知了。”
若是惹怒了父皇,免不了会与谭楷文、阮步与落到想同的下场。
萧景明很精明。
见对方这般,萧欤静默了少时,就在对面即将下逐客令之际,紫衣之人又突然出声。
“太子殿下,臣还有一事。”
“说。”
恍然间,他似是又看见屏风旁、水袖后,那一双如秋水一般的眸子。
萧欤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是关于华二姑娘的事。”
“哦?”
这下子,萧景明终于来了兴致,“叔父讲讲,她又有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