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如今病着,也不出门,成日里便寻思着改药炼丹救自己性命,她虽不怎么精于此道,诚恳感谢当年昊辰动辄罚抄的那几年,就和从前填鸭教育的班主任似的,药理药性总归抄得入了脑子七七八八,兼之司凤也提过小银花的品种,不过半旬,便被她制出解药来。
那日,她用了早饭,看了会儿话本《霸道夜王追妻记》,为自己沏了一杯白水,打算吞服,冷不防墙上有人道,
“你这么自己解了毒,真打算过平平淡淡的凡人日子去了?”
端午吓了一跳,捂着喉咙呛咳了两声,没好气道,
“好歹打声招呼,真打算吓死我不成?”想了想又觉得古怪,复又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让这毒慢慢发作不成?”
那影子十分遗憾的样子,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是他的心上人,何苦舍近求远,还自己试药炼药,白白受折腾,不若唤上一声,你那谪仙郎君自然抬手便为你解了,不更好?”
这影子神仙果然是横店毕业的,看热闹不怕事大。
“先别提他不是我的郎君,我手也没断,自己能解毒。”
影子仙便啧啧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