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纪的年轻女子,幽思迷情,做些叫人脸红心热的梦呓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只梦见和一支盛开极妍的巨大莲花那啥实在是让人既困惑又无语。
虽然这个世界连金翅鸟都可以和凡人相恋······可是这也太变态了吧!
卷舒凉润的巨大花瓣从腿间腰腹划过,留下阵阵令人心慌心痒的触感似乎还在肌肤之上流连不去,她只记得重重叠叠的瓣中间藏着个金色的背影,瞧不见,摸不着,只能闻见盈盈幽香的蜜汁在空气中流淌。
梦里被魇着也就算了,现只是仍觉得有些神魂颠倒,她第一反应便是疑心那原身号称为若水之滨长大的一品青莲·现在应该叫前夫·柏麟在天上作祟,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就师兄那端着的劲儿,这样主动“勾引”只怕是打死他也做不出来。
端午想了半天,觉得可能是饮恨太深,估摸着这些年憋久了,一下子新仇旧恨发作便忍不住在梦里可着仇人的原型欺负。
要他真只是朵无知无觉的大莲花就好了。
想到这个,端午还怅怅然的呢,早上爬起来喝粥都魂不守舍的发呆,惹得饭桌子上一圈人视线乱飞,
桃寅前些日子刚定了亲,自觉是个大人了,连忙夹了根热乎乎的油炸鬼儿到自家姐姐碗里去,
“姐,你只管放心,我养你一辈子的。”然后手上便是一痛,钟夫人拧着眉毛拿筷子狠敲了记,
“呸呸呸!你怎么不盼你姐点儿好?”她还盼着子孙满堂,早些抱到外孙呢,哪有这么咒亲姐的。
“要是去年没把你拎回来,只怕你倒要被高仙姑养一辈子了。”
端午懒洋洋的托着腮冲着窗外发呆,正与一只翠嘴黄头的鸟儿对上眼,乌溜溜的圆眼珠子如两颗小豆定在一处,却被她觉察出些关注的意味。
——最近家里好像多了不少啁啾鸟鸣声儿呢。